lilith

群内脑洞·番外篇 深夜勿进


【胆小者勿入!!!】



这里由群内成员大月月口述的真实故事

故事来源于她的噩梦

我只是个记录人

故事情节未经添加或删减


以下全篇为第一人称视角,"我"即大月月






我不停梦到我从超市买东西回家,路过小时候住的院子大门。我住的楼,楼道基本正对着大门,我就看着自己走到大门口停下来往楼道看,楼道门口站着一个估计刚出生的小孩。连做了半个多月,小孩有长大 ,从出生到一岁那样。

然后断了几天,梦到自己半夜回去老楼住。我看着自己,走到二楼了想起没带钥匙,站着发愁。邻居过来打招呼,攀谈。我看着邻居觉得邪性,但是梦里的自己很亲热的聊天。两人说到没带钥匙,十一点多了回去拿很耽误睡觉。那个邻居就笑着说,找小鬼呀,咱们这小鬼特别灵的。之后我就看到往我家走的拐弯地方,地上有个小木头像。

楼道是" 工 "这样,竖的是楼梯,上面的横是厨房,下面是卧室,厕所公用。在下面的梗和竖连接的位置,靠左,突然就出来了一个小木头像!
我确定聊天的时候没有,因为我一直是上帝视角。我就看着自己去给那个小人像说 求求你啦帮帮忙,我没带钥匙,但是那间房子是我家,能不能帮我开开门。就有非常尖利的笑声:嘻嘻嘻嘻嘿嘿嘿嘿一一!!!这样的。然后那个小人像啪就把右手伸长往我家方向啪一下就倒下去。说实话我要不是上帝视角,真的要吓尿了。 然后邻居跟我说你看灵吧!然后他就没了,整个人没了!我自己跟个智障一样没看到人像也没了,傻乎乎就进屋睡了。

屋里有张白色的、欧式那种弯弯的铁艺床,有一个白色的床垫,上面什么都没铺。我自己不知道从哪拿的被子床单,门也没锁,然后我扛不住了,就在自己的梦里睡着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从上帝视角变成了自己的视角。我看到门锁了,那个小孩在门口。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为啥,我起来说:"你怎么不睡呀?来我抱着你,咱们睡吧,很晚了。"那个小孩就到我床边,我把她抱上床一起睡了,小孩一身水。【这是重点 记笔记】

然后早上我醒了,看着我醒来,怀里没有小孩。我看着自己说:" 怎么这么湿?!" 梦里的我不记得那个小孩,只有我记得。
醒了之后又停了几天,我妈开始出现幻觉。她看到,或者可能是梦到 一个婴儿站在她床边,但是 是一张老年人的脸。她很害怕,就来跟我说。我说你别怕 ,实在不行你去庙里住。这个时候我姥姥一直在那里自言自语,之前我还一直觉得是老年痴呆。她一直说你别来找我啦,你别来找我啦……
然后我梦到小孩长到了七八岁,就不再做这个梦了。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后来去老房子,【真的】有一架 欧式的铁艺床,上面是白色床垫。我妈背着我买的,我不知道这事。
而且后来我才知道,我妈是我姥姥最小的孩子,她有一个姐姐,三个哥哥。但是,其实在我妈前面,还有两个  姐姐。因为我姥姥不想要孩子,生出来就丢在水缸尿壶【淹死了】,淹死了……大家还记得那孩子身上的水吗?

我怀疑我进了一个精神病人的群( 2 )

这个鬼东西居然有后续
前文见 http://ravewood.lofter.com/post/1d59bfa4_cf5f4e3
依旧来自真酱
雷死不赔系列

《落跑男妃:我的霸道外星男友》

第一章 《美人,能做我的舰长夫人吗?》

某日,再次怀孕的蓉儿,独自在王宫的花园里闲逛,清秀的眉间总有一种散不去的忧愁。即使是外星人,也被这样的他吸引住了目光。蓉儿望着天空,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啊,看,小小流士,”蓉儿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有红色的流星哦……咦,现在是白天,怎么能看得到流星,而且它好像越来越……呀啊啊啊” 怀着身孕,本就精神脆弱的蓉儿被眼前的光景吓得昏了过去,无力的娇躯眼看就要跌下池子里……
“阿拉阿拉,看到本座的模样害羞的昏过去了吗,真是可爱的人儿呐”
只见一个红毛男子从宇宙船上信步走下来,他和大流士差不多,约有两个蓉儿那么高,把蓉儿抱在怀里时轻松得像在哄婴儿。桀骜不驯的艳红长发在脑后束成长辫,双目是浅淡的星蓝色,一双薄唇上永远勾起邪魅的微笑……啊,好一朵魅惑狂狷的男子,蓉儿又昏了过去。
“指挥官大人,这个是……”
“这个星球的特产。”红毛温柔地注视着沉睡中的蓉儿。
“她这是怀孕了吗?”
“不,你看。”掀开,“看到他的娱乐棒了吗,难以置信,这个星球竟然有这样神奇的生物。”
“指挥官,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启航吧,回伽勒底……我要让他生下我的孩子。”
许久之后,蓉儿醒来了。他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不禁对着墙壁娇羞了起来。
“难道我和那朵男子……”蓉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把冰冷的手掌贴在脸颊上,不住摇着头:“不行不行,我可是大流士夫君的人啊!”
“你果然很可爱呢,土著的美人。”
是谁?! 蓉儿扭过头去,四处异常金属的墙壁夺走了他的方向感,只见一朵红毛从一个小房间里慢慢走出来,同自己一样浑身赤裸。那比大流士不知道高到哪里去的性感美貌和丝毫不输大流士的娱乐棒令蓉儿看直了眼。
“呀,难道我们……你……我……”
“呵呵,脸都通红了呢。我还什么都没做,可爱的夫人,只是测试了一下你我的基因匹配水平而已。”红毛一边说着听不懂的话,一边加深了笑容:“不过,是暂时、什么还没做罢了。”
“呀啊……”蓉儿身体一抖,柔若无骨地在床上瘫软下去。他含着泪水,控诉般的瞅着红毛:“你……你也是要来掳走我的人吗?快把我送回夫君身边吧,他,他还没看到我们的小公主出生啊!”
“夫人,你的泪水真令我难受,但我是不会放走你的。”红毛的眼神深沉邪魅,握住了蓉儿的手:“留下来,做我的夫人吧。”
蓉儿睁大了眼睛,流下一行珍珠般的泪水。

【吔屎啦大流士,我要出轨

TBC

第二章《宇宙船X伽勒底X蓉儿的决意》

……

蓉儿娇羞的扑倒了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红毛男子,把自己交给了他。
一夜过去 蓉儿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悲伤地说:“我……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夫君。”
“想不到我的爱妻如此主动……虽然夫君也很好,但好像听到你用可爱的声音说出我的名字啊。”红毛抚摸着蓉儿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比格•阔克,你以后,就叫我比格”
“是……是”蓉儿垂下眼,浓黑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扇动。 “我,我以后该做些什么呢?”
“先养好肚子,等吃完午饭,我就带你去熟悉这里的生活。”
午饭……原来我们娱乐了那么久……蓉儿脸又红了起来。
二人吃完一顿用小型电梯送上来的神骑午饭后,比格把蓉儿带到了自己的甲板上。

后续的大概剧情是蓉儿的美貌引发了几个种族的战争最后自杀在比格的怀里熄灭纷争。他和比格的孩子,胡歌•阔克 成为了宇宙大帝,这么一个故事。

故事结束在大流士突然落下眼泪,大臣问他怎么了:
   “嗷嗷,嗷嗷嗷啊嗷嗷”
(总觉得,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群内接文

来自真酱、容酱及cc酱
奇异的负能量

只是番茄三明治,而且是凉的,还是售货机买来的那种三明治。普通人搜刮了身上的最后两枚硬币,但是买完的瞬间,发现那本是用来买地铁票的钱,而自己的家离这里有十几站路……反正再也用不上地铁票了,普通人一边咬着冰冷的三明治一边想。

啊,反正我也被打工的地方炒鱿鱼了,家人也因为厌倦了我而把自己赶出了家门,普通人这么想着,心情阴沉了下去。机会难得,不如就一口气下定决心,和这个世界告别吧。普通人最后,下了一个早已盘桓在心的决定。
口腔里只剩下干瘪吐司的残渣,普通人舔了舔牙,摇摇晃晃地推开肮脏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说到自杀,果然还是跳楼比较方便吧。但那样的死也太难看了不说,还会给清洁人员添麻烦,而且万一砸到无辜的人,自己反倒没死该怎么办?跳河的话,河水是附近自来水厂的水源,以后用水的大家会觉得恶心的吧……普通人心中,想起了至今以来那些用嫌弃视线对着自己的年轻女性们,本能般的退缩了起来。

没办法啊!只要存在,不管是生是死都是垃圾啊!死后也在麻烦这个世界……真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自己,已经不想再做这个世界多余的垃圾啊。

但是现在,自己连买安眠药的钱都没有了…… 这个时代,就连自杀也是需要资金的啊!

啊,果然自杀什么的……不,不行啊……可是,我!哪怕一生一次,也想下定决心做成一件事啊!普通人握紧了拳头,混浊的瞳孔中重新燃起了一点火光。

既然这样,不如去治安最差的街区逛逛好了,那样在死之前,至少别人也可以从自己的死中多少得到一些乐趣吧。
普通人想到了个好主意,虚弱而坚定地向着红灯区走去。

这也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回报了吧…… 他坚定地、踏着前所未有的自信步伐,向肮脏的小巷子里走去。

在他循规蹈矩的一生里,还从没见过这么多奇形怪状的人。一般市民的怯懦让他有点退缩,但转而想到自己本就是为了求死而来,就生出了勇气。

-----------------------------转换视角-----------------------------

普通的巷子,只能这么说了,看起来根本没有人。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愤怒——是恐慌也说不定。我感觉到意识和身体分开了。让我融化在渣滓之中的死法构想,仿佛全都离我而去。
我感到头晕了。如果我没听见那声音的话,我恐怕就会直接晕过去,躺在肮脏的地上,以完全适合废物的模样被强奸、割喉或者是别的什么……最差的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无法发生,我连解脱都无法得到。
但是,那声音使我的思考瞬间离开了自己。

该怎么描述呢?幼猫一般的呜咽吗?还是少女的低声哭泣?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

……我只是单纯的说不出来,仅此而已。

自然而然地,我把目光投向声音的方向。
巷子的尽头,阴影所完全覆盖的、黑糊糊的部分。就好像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我的大脑自觉地做出联想。

我无法抗拒那种不可名状的诱惑。那不是猫,更不是别的什么,我的直觉已经低声喝令我走上去。同时,我突然间觉得,我的愿望或许能够被满足。就在此地,就在此时。

脑洞及文均来自cc酱

装载幼闪灵魂的完全体闪

“谢谢士郎君的晚餐。”

金发的英灵用任谁也不会认为是在敷衍的语气,诚恳切愉快地看着正在洗碗台前忙碌的屋主,这毫无疑问是对一位厨师最简单而又最有效的夸赞。

不得不承认,吉尔伽美什即使在这种突兀的时间段也完全与尴尬无缘。倒不如说,究竟是他太会找说话的时机还是他的每句话都恰如其分地控制了气氛,这是仅凭迄今为止的大部分人生都是一般校园生活的卫宫士郎所难以判断的。虽说换个角度来看,餐厅中正发生的一切或许是十分令士郎屈辱的境况。然而此时此刻,开始考虑餐后点心菜单的少年,毫无疑问也自然地加入到被王所支配裁决的队伍中去了。好在那至少没有带来什么不适,士郎甚至久违地,被吉尔伽美什的交谈点燃了一些并非出于使命感的笑容。

“下次可以试试信玄饼吗?如果士郎君有所不便,我可以带材料过来。”

“信玄饼啊……虽然不是季节…”

“不好意思,我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习俗,材料会带少一些,不会造成困扰的分量大概是多少?”

虽然尽可能地礼貌,却丝毫没有收回决定的吉尔伽美什,用这样的方式,竟然非常容易让人接受一切不合理。那样外表上的天赋,想必也很适合撒娇吧……发觉已经在想些可称之为警戒线发言的事情,士郎飞快摇了摇头,把目光从这位微服私访的王鸽血一样温暖的眼神中收回来。

“没关系的,我是没什么问题啦,吉尔伽美什想吃什么口味的就去办吧,高级食材店的地址我记得是在……”

“辛苦了,报酬和嘉奖就用另外的食材付偿吧,你看,我只能用这种俗气的方式。”

“毕竟不能让你帮忙洗碗。”

完全是超水平发挥的俏皮话换来了无比理想的效果,吉尔伽美什的确认同这样的定位。他善于享受与回报,在那同时妥善地处着理王的骄矜,晚餐在卫宫士郎在自家阔别许久的,男士间毫不拖沓的愉快氛围中结束,吉尔伽美什留在士郎围裙口袋里的金币包装巧克力则为今夜做了一个完美的总结。

“这家伙,有些好得过头了吧。”

自言自语的士郎,对于三天后吉尔伽美什再次登门时明显准备得有些过量的食材所表达的意思,自然也乖巧地心领神会了。

ps. 巧克力是趁士郎脱掉围裙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放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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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是不是为别人着想过头了??”吞下最后一口布丁,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战斗的样子。凛从容地叉了一片士郎端上来的苹果,鼓起的霞色脸颊让士郎一时以为桌上那个不是家中最后的苹果存货。

“虽说面对着可以说是作弊一样的优势,我是没什么可挑的啦,不过万一到了什么需要做些不太好的决断的时候,辛苦的可是我哦。”

接二连三把苹果放进嘴里,凛惬意得抱怨着。士郎用厨房的流水声和盘子完美闪避了质问,桌子另一头的吉尔伽美什则阖上眼睛,借饭后休息的时间,以他从不遮掩的态度正面迎击少女狡黠的苹果味怨念。

“无需多虑。”

“我可是超担心的喔,金皮卡。”

“倘若发生了那样的情况,即是我身为王的失格了。到那时若连你的退路都没能安排好,你需要做出的抉择,恐怕只剩如何离世了,小姑娘。”

群内脑洞

来自轩酱

脑洞一:

刚刚回到乌鲁克的闪闪还处于头发多年没剪的长发状态,但由于危机临近没顾上剪头发这件小事就开始召唤。

结果梅林出来第一句就是:“这次的master是金发小姐姐吗?”C闪当即暴走:“谁tm小姐姐!”
梅林表示这不能怪我你这样谁都会认错的啊不信你再召唤个试试。

闪闪表示来就来,结果第二次召唤的是尼禄,尼禄张嘴第一句就是:“余决定了,定要将master你纳入后宫至于华丽剧场的中央…………”

梅林说你看吧我没说错吧,C闪气的让祭祀姐姐立刻把他头发剪了,祭祀姐姐一脸心疼地问真的要剪吗?C闪:剪!

第二天,梅林被祭祀姐姐请去喝茶,并为他表演了徒手碎大石等技能。
“砂锅大的拳头见过没?”
【梅式懵逼.jpg】

脑洞二:

主角一行刚进城,忽觉后颈一凉。

只见白毛不靠谱法师熟练地往下一矮身,一柄匕首削断了他头上翘起来的几根毛。主角回头一看,发现一身高级面料带着好些贵的吓人的饰品的杰克。小姑娘一脸可惜,然后意外的没有再动手而是很乖地和主角往闪闪的宫殿走。

走了半天,主角心想要见到传说中的暴君了赶紧深呼吸两口缓缓心跳,结果一边的杰克皱了皱小鼻子,立刻开始掉泪珠,推开门就是“妈妈……!!!混蛋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然后主角一行人看到传说中的暴君睡在拉二怀里,而拉二坐在王座上。主角刚想果然是个不干正事的暴君就听见对面的黑狗尾巴拍着地,一脸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恶狠狠地说:“你又把那个笨蛋王怎么了?”

主角一行表示看不懂有点懵,旁边的士兵表示这已经是常态了。

拉二转过头对着杰克,表情写着:崽,阿爸对你很失望。杰克抄着小刀瞪了回去,职介克制who怕who啊

这时候闪闪醒了,一个石板直接糊了拉二脸:“再敲我脖子就滚外面睡去。”

对黑狗:“杵这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对了,找希德丽拿点好药。”

黑狗表示:不需要药只需要魔力。C闪表示头疼腰更疼。

转过头看杰克,杰克眼睛里已经再次溢出泪花挂在眼角…………“又被梅林欺负了?”杰克用力点了点头,梅林表示不是这样的啊听我解释……

C闪一边抱着杰克一边训梅林:“成天嘻嘻哈哈只知道逛窑子一点忙帮不上还欺负小女孩你有脸吗…………”

杰克趴在闪闪肩膀上,对拉二黑狗露出赢家的笑容,并比了个小树叉。

然后当晚,杰克心满意足的被“妈妈”抱着睡了,还听了睡前小故事。

拉二黑狗梅林决定放下成见,一致对外,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要被小丫头恶整……

群内联文(三)

本段来自轩酱

上梁不正下梁歪!库丘林在被提回去的路上朝天使狠狠地笔了个中指。

妈的,天堂都这样,那个混蛋中的小人能坐上那个位置真是一点都不稀奇。

去他妈的天堂和上帝,老子宁可下地狱!在一顿午饭的时间里死而复生的库丘林吸取了死和被耍的教训。

但愿亲吻老子帅脸的家伙能长得好看点,教会里的颜值该死的全长到那道貌岸然的恶魔脸上了,剩下的不是干巴巴的老白菜帮子就是连真·魔鬼都不敢近身的极品。

话说暴力手段是什么………

我靠!该死的鸟人!回魂瞬间身上传来的剧痛让骑士后悔没有扒光天使的羽毛给自己来份烤翅当午餐,而更让他涌出无限脏话问候的是眼前那个刚刚吻了他,把手放在他脸侧——就像在他死前经历的那样,眼里流动着难以言表的恶劣的家伙——吉尔伽美什!把他送上天堂的罪魁祸首,和他一样混账的天堂的代言人。

这个时候正用打量上等艺术品的眼光审视着他,发凉的大理石般的捧着他的脸,称颂上帝的红唇发出感慨的吟咏:“啊啊,真是完美啊……”库丘林想破口大骂,让吉尔伽美什把他的脏手拿开,但他拼了命地对舌头发号施令,最终却只能勉强张张嘴连一个简单地音节都发不出来,他从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红眼睛里看见自己如今的现状——伤口被细密的针线缝合,脸上和胸口浮现着红色的纹路。

在武斗派的骑士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理论告诉他,这是黑魔法的一种,用来换回灵魂将其永远囚禁于尸体中慢慢腐烂,唯一的破解方法是圣职者的血。但不幸的是,饮用作为上帝代言人的教会人员的血,最终会沦落为连地狱都嫌弃的死徒,永世不得超生。

不过那不正合老子意吗?老子回来,就是为了让这混蛋遭罪的啊!!!

群内联文(二)

本段来自cc

“凯尔特体系的去那个动静最大的区域排队。”

“我在这儿足足等了一顿午餐!要是我还没断气那会儿按这个效率办事,现在已经在马棚旁洗刷子了。”库丘林在背上长翅膀手里断卷宗的家伙拼命比划,可惜他现在手里没有武器,连铠甲也一片不剩。这里的一切按古希腊风格的流行时尚来讲话,前骑士只能焦躁得来回拽肩上的白色袍子,可能该被称作天使还是什么玩意的文书工作者给了他一支笔。

“您可以先填表,越详细越好。对语言种类和字体没有要求——就是别搞一些人类瞎发明出来的什么诅咒,这无疑只会加重工作复杂程度和时间。您也想快点儿在温暖的羊水里睡上一觉是吧?”那家伙语气很真诚。

“不,我不要做人了——我是说,我想报仇。没别的,就是去罗马拧掉一个脑袋。”

对方脸上没什么动静,看来放不下的人不止他一个。好记性和爱憎分明是人类的良好品格,总不至于学会了在云上走路就把那些当过眼云烟,和铠甲扔在同个垃圾桶里。

“很可惜,您不是会员,生前积攒的功绩和仇恨凑不够一个符合您要求的资格。”

“开什么玩笑?!老子生前只差给那畜生当狗了!”

忽略这句话某种形容上的不对劲,库丘林单手断笔以明大志。天使先生又拿出一支笔给他,我们好脾气的骑士考虑了半天,终于没拔人家羽毛。

“我再说一遍,要狠一些的那种。”

“让您的仇恨对象走路被石头绊倒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天使依然真诚,甚至设身处地的为库丘林苦恼了起来。

“要是我在这儿把你们全干掉,是不是起码能获个恶魔从业资格证之类的?”

“之前有人打算这么剑走偏锋……但因不配合工作而被扣光积分,再临人世时只能从啮齿类动作做起。您知道的,我并不建议这么——”天使突然停了下来,严肃地压住耳侧一个像是贝壳的听筒,随后库丘林在这位和蔼的工作人员脸上,第一次看到了惊讶。

“很抱歉地通知您,您的所有计划已经作废了。”

“就因为他妈的想象力丰富?!”库丘林卷起不存在的袖子,决定投身实践主义。

“不,不是的。”天使连忙解释。

“您复活了。”

“准确地说是因为您之前伤势过重,暂时进入了死亡状态,而现在经过治疗——您的状况已经达不到留在这里的标准了。”

“手续很快就能办好,您只需要原地等待,不过——出于并不违反条例的友情提示,”天使凑近库丘林,这让已经对亲密接触过敏的前骑士产生了一些不快,然而天使接下来的话则也许能够让他瞬间放弃复仇并争做此地良好居民。

“——根据计算,您回魂时正在被亲吻。”

“被谁?!在那儿?!妈的!我应该猜得到……”五分钟内迅速从一种绝望陷入另一种绝望的库丘林感觉自己在天使眼中像极了快要咽气那会儿,因为对方眼中流露出的怜悯,减弱七倍大概就和当时某个混蛋一模一样。

“还有些许暴力对待。祝您好运,或者为下次来登记提前做好准备。”天使话音刚落,库丘林张牙舞爪的身影消失了。

我们亲爱的骑士,上帝的子民,教会忠实的仆人,所有遵大义者的朋友,天生的倒霉蛋,库·丘林,回归这世界了。

群内联文

骑士库x教皇闪

此段来自cc

“嘘,安详些。悲愤不会加快你去往天堂的速度——至少你需要死得像那么回事。”

教皇亲吻骑士渐渐冷下去的耳朵,装模作样地把他的头发收拾利索,然而库丘林却只想让吉尔伽美什把那该死的手从他眼前移开。在用全部的力气做最后的唾骂之前,他要看着那双和自己相同,又在人情味上差了很多的红眼睛。不管自己咽气后会变成什么,向这双眼睛复仇将是他永久的使命。

“吉尔…………你这……”

他连名字也没时间喊全。他掐住吉尔伽美什的喉咙,却只能用血把那家伙的领子弄得脏兮兮。这喉咙里流出一些祝福的话,却不是为了将死之人。离他们有一段台阶远的地方围满了信徒,冲着这场闹剧的道具——库丘林的躯体献上演技。恸哭的排练在教皇的带领下做过千次,这一回也仿佛有人将真的扇动翅膀,顺着圣歌和号角的方向握住天使的手,歌颂幸福和光明。

库丘林打那颗已经不再跳动的心底里觉得恶心。吉尔伽美什像是栓条猎犬一样把他抱得死紧,他连推开这个道貌岸然的漂亮恶魔都做不到。人们看到骑士的手恋恋不舍地离开教皇的脖子,最后卯足劲拽断了镶满宝石的十字架。

妈的,安静点。

吉尔伽美什把十字架放在库丘林手心里,满脸怜悯可能有三分是为这具尸体的运气。他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准备再抱库丘林一首圣歌的时间,同时开始盘算是否该把教堂铺满地毯。

我们亲爱的骑士,上帝的子民,教会忠实的仆人,所有遵大义者的朋友,天生的倒霉蛋,库·丘林,离这世界远去了。

这是巴比伦联邦征服了言峰绮礼祖国后的第六年。

前朝的王仗着天堑,穷兵黩武,榨干了整个国土,也只负隅顽抗了一年半而已。元气大伤的人民厌倦了战争,所幸联邦追求的是统治而非单纯的占领和奴役,在远比前朝昌明高效的统治下,人们放弃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作为正统,正式臣服于联邦的王,根本没有花去多少时间。

但即使如此,曾为军队将领,又是出身自先王心腹一脉的绮礼,想要加入联邦军队,也还是遭受了巨大的压力。那时候拉了他一把的不是别人,正是曾和他在战场上兵戈相见的恩奇都。

恩奇都在军部以外的风评算不上好。此人来历不明,一说是国王的青梅竹马、贵族子弟,也有传闻说是平民出身。当然比起这个,人们最爱谈论的是他爬了龙床的绯闻。 陛下从不在人前掩饰和元帅的亲昵,也有过深夜召见恩奇都的谣传。加之这位元帅没有明面上的背景、又年轻英俊,他用肮脏手段得到了眼下的地位,已经几乎成为了共识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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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被轻拍了两下。恩奇都元帅穿着完整的礼服,用仪仗剑敲打着他。 元帅用气音提醒道:“愣什么呢绮礼,到你宣誓了。” 绮礼从思绪中挣脱出来,念出了宣誓词的最后一句:“自此,吾身将为王之剑。” 恩奇都冲他露出微笑,而绮礼也回以笑容。这样一来,自己长久的夙愿,终于达成了。

by夜彻

之后大概的剧情进展是凯撒让斯巴达见他,鬼使神差变成侍♂寝。凯撒爱上了这种感觉,一来二去对斯巴达产生了类似于爱怜的感情。但他没想到,如此纯洁的斯巴达竟然是从最开始就打算推翻他的反贼。最后被斯巴达一发升天的时候,他产生了解脱的情感。“啊,果然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你的眼神也……”,然后毫无遗憾地跪掉。